这般规模与架势,确实已非寻常少年所有,更近乎完全成熟的青年,甚至犹有过之,带着一种近乎原始而厚重的、足以让任何土地都孕育果实的、最原始浓稠的潜在力量。

        此刻,温热的水流持续冲刷着这片区域,带来轻微的刺激。

        那硕大而形态饱满的顶端,不由得随之微微昂起,在氤氲水汽中展露着一种沉默而傲然的生理存在感,与其上晶莹的水珠一同,在狭窄浴室的昏黄灯光下,反射着微光。

        陈梓低下头,平静地看了一眼。

        目光中没有自得,也没有羞赧,只有一种近乎审视的客观。

        他伸手取过香皂,开始如同清洗身体其他部位一样,细致而寻常地打理。

        少年修长的手指带着泡沫,拂过那惊人尺寸的每一寸,动作稳定,并无半分滞涩或流连,仿佛那只是这具年轻躯体上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部件。

        清洗完毕,他再次站直,任由水流将最后的泡沫冲净。

        那物事也渐渐恢复了更为沉静的状态,但即便松弛下来,其远超同龄人的基础规模,依旧清晰可见,沉甸甸地悬挂在那里,如同这具身体里潜藏的、未被完全唤醒的另一种生命力,沉默,却不容忽视。

        他关掉水阀,扯过毛巾,开始擦拭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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