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懵懂地意识到,父亲那点可怜的“本事”和体力,恐怕连满足母亲的边都沾不上。
更让他心旌摇曳、又无地自容的是,他甚至有几次,在父母卧室那令人失望的寂静过后,隐约听到母亲轻轻起身,蹑手蹑脚地走进卫生间,锁上门。
接着,便是极力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带着水汽的娇媚鼻息,闷闷地从门缝里钻出来,像小猫的爪子在人心尖上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挠刮。
那声音与他平日里听到的母亲严肃、清晰、带着教导主任威严的嗓音截然不同,低沉、粘腻、充满了某种被囚禁的渴望和不得不自我纾解的无奈。
每一次偷听到,他都觉得血液猛地冲上头顶,心脏狂跳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耳朵烧得发烫,整个人僵在黑暗里,一动不敢动。
脑海里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母亲站在氤氲水汽的淋浴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如何沿着她白皙修长的脖颈滑落,淌过那高耸饱满的雪峰,越过平坦紧实的小腹,最后在圆润丰腴的臀腿曲线上溅开细碎的水花……那画面带着罪恶的诱惑力,一旦出现就挥之不去。
他隐约明白,母亲是在用这种方式,填补某种父亲无法给予的、巨大的空洞。
一种混合着同情、羞耻、以及更深处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蠢蠢欲动的隐秘幻想,便在这偷听与臆想中悄然滋生。
他有时甚至会鬼使神差地想,如果是自己……
“发什么呆?好好吃饭。”周曼琴平淡却不容置疑的声音将他从危险的遐思中猛地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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