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在这里,不能以这种方式……他必须夺回一丝控制,哪怕只是形式上的。
少年双臂肌肉贲张,他箍紧掌下那绵软滑腻的丰腴,猛地将秦雪的身体向上托起几分,自己也随之站起,转为一种更为吃力的、半蹲的姿态。
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紧密嵌合的每一分触感,也带来了更强烈的、深入骨髓的刺激。
没有停顿,他腰腹发力,开始一下、又一下地,沉重而深入地向上顶送。
每一次顶送,那滚烫坚硬的昂扬都如同攻城槌,重重叩击在秦雪身体最深处那扇已然失守的、娇嫩敏感的门户上。
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惩罚性的、却又被极致快感驱动的开拓与碾磨。
“呃啊……顶、顶穿了……不、不要了……救……”秦雪破碎的哭喊和求饶断断续续,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的身体如同风浪中的小舟,随着他的节奏剧烈颠簸、起伏,早已无力抗拒,只能被动承受这混合着痛楚与灭顶欢愉的征伐。
大概二十几下,或许更少,或许更多。在感官的惊涛骇浪中,计数早已失去意义。
就在秦雪又一次被推向失控的边缘,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泣音时,陈梓的动作忽然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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