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火焰仍在咆哮,木材断裂声不绝于耳。

        而在这间奢华的、悬于火海之上的囚笼里,时间仿佛被黏稠的欲望和危险拉长了。少年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陈梓的脑子在那一瞬间被劈成了两半。

        一半是冰冷的警铃:她认错人了。她是醉酒未醒的母亲,是别人妻子,是自己刚刚从火场里拖出来的、需要保护的弱者。趁人之危,畜生不如。

        另一半则是沸腾的、带着硫磺气息的熔岩:是她主动的。

        面前成熟躯体,此刻正毫无隔阂地贴着他,散发着酒意、馨香和一种近乎求救的饥渴。

        他不是前世的自己了,那颗被污染过的心,早已学会了在黑暗的缝隙里汲取养料,甚至……享受这种错位的、危险的触碰。

        理性与邪念在颅内疯狂撕扯。

        而秦雪,得不到回应,似乎有些不满。

        她高挑的身材几乎与陈梓齐平,此刻微微踮脚,便能将柔软的胸脯更紧地压上他的胸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