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松了一口气。
看着她脸颊上还没干透的泪痕,我迟疑了一下,轻声道:“节哀顺变。”
她怔了一下,然后瞪了我一眼。
“节什么哀,顺什么变?他还没死呢。”
我:“…”
不是,这是问题的重点吗?
见我有些无语,她突然上前一步,再次抱住了我,嘴唇贴在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朵上,痒痒的。
“你现在愿意还来得及。”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我跟你回酒店,让你撕我的丝袜,抱着我内射。”
我哭笑不得。
沉默了一会儿,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道:“别这样作践自己。是那个男人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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