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夫君……那里……好奇怪……身体……身体要被夫君的大鸡巴融化掉了……嗯啊……”
黛烟的双手无力地撑在冰冷的玻璃上,指节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蜷曲。
她的上半身被迫紧紧地贴着窗面,那两团丰硕的雪乳被挤压成更加诱人的形状,而她的下半身,则被迫高高地撅起,以一个最屈辱、却也最能感受他存在的姿态,承受着这场来自后庭的、温柔而深入的爱抚。
指挥官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他从她身后伸出双臂,像两只温柔的羽翼,轻轻地覆盖住了她那两团因为他轻柔的撞击而微微晃动的雪白丰盈。
他用一种近乎于朝圣的虔诚,在那两团柔软的乳肉上爱怜地抚摸、揉捏,将它们捧成各种完美的形状。
窗外的万家灯可,与窗内这具被从身后温柔地贯穿着、连乳房都被人细心呵护着的、雪白而曼妙的胴体,构成了一幅充满了极致反差与浓情蜜意的、惊心动魄的活春宫。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而强烈的快感。
不同于前穴被贯穿时的灭顶沉沦,这来自后庭的、持续而深入的撞击,像是一根被点燃的引信,直接引爆了她身体里某个更加隐秘、更加深邃的快感源头。
每一次他肉刃的顶端碾过她肠道内壁的某一处敏感点,一股奇异的、仿佛要将她腰肢都融化掉的酸麻电流,便会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灼热的巨物,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内壁,在狠狠地摩擦、顶撞着她那个人造子宫的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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