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微微仰头,将那杯混合了美酒、她的奶水、以及她身体最深处气息的液体,缓缓地、一滴不剩地,全部送入了口中。
黛烟还蹲在桌子上,维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有些失神地看着他。
下一秒,指挥官放下空杯,大步上前,一只手粗暴地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不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
一个带着浓烈酒香、奶香与她自身气息的、滚烫的吻,狠狠地落了下来。
他撬开她的牙关,将口中那半杯温热的、经过她身体“洗礼”的酒液,不由分说地,尽数渡入了她的口中。
“呜……!”
黛烟的眼睛猛地睁大,她被迫地、与他一同,吞咽下这杯由自己身体“酿造”出的、最淫靡的琼浆。
那味道,比直接喝下时更加复杂、更加浓烈,混合了他的唾液,带着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属于征服与被征服的、极致背德的味道。
她感觉自己喝下的不是酒,而是毒药,是一杯能将她所有理智与羞耻心都彻底融化的、最甜美的毒药。
那个混合了极致羞耻与绝对占有的深吻,抽干了黛烟最后一丝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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