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并没有就此停下。
他的双手重新复上了她那两团丰盈,托住雪乳的根部,用指腹画着圈,轻柔地、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朝着中心的方向缓缓推揉。
这色情的按摩,仿佛是在催促、鼓励着那里的泉眼,快些为他涌出甘美的琼浆。
在这双重刺激下,黛烟羞耻得想要闭上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间偷看。
她看到,自己的乳尖被那股吸力拉扯着,一滴、两滴乳白色的珍珠从顶端渗出,随即汇聚成两道细细的奶线,顺着透明的软管,滴滴答答地,流入了那空空如也的、冰冷的玻璃瓶中。
而她的下体,早已在这场羞耻的、被公然榨乳的仪式中,又一次可耻地泛滥成灾。
指挥官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于痴迷的光芒,他看着那两股纯白的生命之泉,被自己的杰作从她体内引诱出来,汇入那透明的容器中,仿佛在欣赏一场最私密的艺术创作。
“你看,九五,”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蛊惑的魔力,指尖却加重了力道,在那丰腴的乳肉上按压出暧昧的指痕,“你的身体是多么诚实。它知道自己不仅仅是为了战斗而生,更是为了……满足我。”
这句羞耻的话语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黛烟体内某个禁忌的开关。
她不再是那个端庄的古典美人,而彻底沦为了只为他一人产奶的、淫荡的母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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