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只为他们二人绽放的星空下,她所有的祈愿,早在被他贯穿、填满的那一刻,就已经得到了最完满的回应。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在黛烟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冲刷出一条条晶亮的水道,也渐渐将整个淋浴房笼罩在一片乳白色的朦胧水汽之中。
这股暖意不仅冲刷着那场激战留下的、遍布全身的黏腻痕迹,也仿佛渗透进了骨髓,唤醒了每一寸肌肉深处被爱过的、酸软而甜美的记忆。
水汽氤氲了她的视线,也模糊了时间的界限。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那些颠沛流离的岁月,想起了和季风乐队的同伴们一起,抱着蒙尘的筝盒,在废墟与流民营地间穿梭的日子。
那时的天空总是灰色的,未来也像被坍缩云遮蔽的星空,看不清一丝光亮。
直到那一天,她与指挥官的重逢,那道光才终于撕裂了长夜。
如今,曾经的流浪乐队,已经变成了艾莫号上的“季风小队”,同伴们找到了归宿,而她,也终于回到了这个能让她彻底卸下所有伪装的、温暖的怀抱。
一抹发自内心的、无比庆幸与满足的笑容,在她唇边绽放。
然而,就在这股幸福感达到顶点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更加灼热的暖流,毫无征兆地从她的小腹最深处,那被填满过的子宫里,悄然升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