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感受着那根巨物在她口腔内的每一次脉动,每一次因为兴奋而变得更加坚硬的膨胀,感受着他最深处的欲望,是如何一寸寸地,侵占、填满、并征服她的全部。
指挥官并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他握住自己肉刃的根部,像是握着一柄即将执行刑罚的权杖,开始在她温热的口腔内缓缓地、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开始抽送。
那根粗大的肉茎每一次深入,都狠狠地撞击着她敏感的喉口软肉,引发一阵阵剧烈的干呕。
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屈辱的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不断滑落,浸湿了鬓角的黑发与身下的丝绸床单。
她想挣扎,想偏过头去,但她的身体却被那股绝对的力量死死地压制在床上,动弹不得。
然而,与喉咙的抗拒截然相反的,是她身体最深处的诚实。
那股来自口腔的、被强行灌入的雄性气息,仿佛一道命令,直接点燃了她下体的火药库。
一股股更加汹涌的淫水从花穴中奔涌而出,将那片小小的黑色蕾丝彻底变成了一片黏腻的沼泽,甚至在洁白的礼服下摆处,晕开了更大一片深色的水痕。
指挥官似乎对她这副口是心非的反应极为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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