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最终停泊在一座城市边缘公园的僻静角落。
参天古木投下浓重阴影,将渐沉的暮色切割得愈发深邃,仅有的几盏路灯尚未完全苏醒,散发出昏黄模糊的光晕。
指挥官熄了火,车厢内顿时被一种近乎凝滞的寂静笼罩。
他侧过身,指尖轻轻拂过黛烟脸上那副特殊的口罩,布料之下,硅胶球体严密地阻碍着她任何试图发出清晰声响的可能,只余下压抑的鼻息。
“透透气,黛烟。”他低语,声音裹挟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解开了她的安全带,“保持安静。”
他半扶半抱地将她带出车厢。
她的双腿虚软得几乎无法支撑,体内四重存在的折磨源——前方不休的震颤、后方深嵌的珠串、腿根与乳根下蛰伏的电击威胁——因姿势改变而更加鲜明。
每一次细微移动,都牵扯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异物感和即将失控的恐慌。
口罩严密地封堵了她的呜咽,只留下急促湿热的呼吸喷在布料内壁。
公园小径蜿蜒入更深的林荫,碎石路面在他们脚下发出细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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