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与被跳蛋填满的甬道截然不同,是一种更深处、更令人不安的占有。
她看不见他的动作,只能感受到那串珠子正被一寸寸地纳入自己体内,这感觉让她头皮发麻,脚趾紧紧蜷缩起来,细高的鞋跟无助地抵着车座。
当最后一颗珠子也没入,只留下一小段软绳在外时,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异物感达到了顶峰。她小腹甚至能感觉到隐约的凸起轮廓。
指挥官为她拉上底裤,整理好裙摆,仿佛完成了一项必要程序。他退出车后座,关上了车门。
黛烟依旧瘫软在后座上,身体微微发抖,脸颊深埋在臂弯里,感受着前后两处被不同方式填满的强烈存在感,以及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在光天化日之下于车后座被开拓后庭的巨大羞耻。
崩溃的边缘,似乎仅有一线之隔。
重新驶入卫星城的街巷,车窗外景象逐渐变得喧嚣而拥挤。
露天市场如同一个嘈杂沸腾的生命体,各种口音的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以及食物与香料混杂的浓郁气味扑面而来,与药房的冷清秩序形成鲜明对比。
指挥官将车停在市场边缘的临时车位。
下车时,黛烟的步伐明显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与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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