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充满了依赖感。
指挥官的身体瞬间绷紧,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他抬起手,有些迟疑地,最终轻轻落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掌心感受到她肌肤的微凉和水的温热。
“任务失败了,”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前传来,带着难以掩饰的沮丧,“还损失了那么多人……是我指挥失当,没能保护好大家……”她的自责情绪在此刻私密的环境下流露出来,与平日里那个冷静可靠的战术人形象截然不同。
指挥官的心狠狠一揪。
他想到的不仅是任务的损失,更是那具落入敌手、正遭受非人对待的傀儡。
他极力压下喉头的哽塞,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安慰道:“不是你的责任,九五。敌人的准备和手段超出了预估,我对城里的情况也有误判。你和剩下的人能回来,就是最重要的。”他的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摩挲,带着安抚的意味。
水流持续洒落,狭小的空间内温度持续升高,水汽愈发氤氲,将两人紧密地笼罩其中。
肌肤相贴,体温交融,悲伤与自责在无声的慰藉中慢慢转化为另一种更为原始的情感需求。
指挥官低下头,吻了吻她湿透的发顶,然后是光洁的额头。
他的吻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和一种近乎虔诚的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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