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指挥官站到了她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
他俯身,双手托住她柔韧的腰肢和大腿根部,将她的臀部和下半身稍稍抬高,使得那朵饱经蹂躏的娇嫩花户更加突出,完全迎向他。
没有任何多余的前戏,他扶着自己那依旧怒张的、甚至因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而更加亢奋的欲望,对准那翕张哀求的入口,猛地沉腰,尽根没入!
“啊啊啊——!”彻底失去橡胶隔阂的、赤裸直接的凶猛贯穿带来的刺激远超之前,九五式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喊,脖颈猛地向后仰去,重重撞在水箱上,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只有灭顶的快感吞噬了一切。
这个近乎“打桩”般的姿势让他侵入得异常彻底,每一次退出都近乎完全抽离,只留冠状沟恶劣地刮搔着翕张的穴口嫩肉,带来一阵阵细微而磨人的酥痒;而每一次进入又都倾尽全力,粗长的性器破开层层叠叠的湿滑软肉,沉重地夯击在花心最柔软的深处,带来几乎要撕裂灵魂的饱胀感和冲击力。
肉体激烈碰撞的清脆声响在狭小隔间内密集回荡,节奏狂野而不知疲倦。
九五式的胴体随着这狂暴的进犯而剧烈颠簸晃动,头部无力地后仰,而后干脆倚靠在冰冷的水箱壁上,乌黑的长发凌乱披散。
破碎的、沙哑的呻吟不断从她喉间溢出,已完全无法组成清晰的词句,只剩下本能的、被快感碾碎的呜咽。
M字大开的腿姿让她如同献祭般无从躲避,只能全然承受这灭顶的侵袭。
精液玷污的制服粗糙地摩擦着她的肌肤,冰凉的粘腻感与体内的灼热形成诡异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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