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萨雷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虚伪的亲切,那双浑浊的老眼却闪着冷光:
“我想我不得不率先站出来反对这个意见了。”
他伸出那只戴着三枚金戒指的肥硕大手,在空气中比划着:
“家族公司的股权,那是我们的另一条\''血脉\''——在这个家里血缘关系固然重要,但和其他上市公司一样,股权才是真正决定一个人地位和话语权的东西。”
切萨雷的目光扫过长桌周围的其他家族成员,继续说道:
“毫无疑问,谁掌握的股份更多,谁在家中的地位和羁绊也更深。您索要股权的行为无异于抽我们的血,挖我们的肉,我想恐怕我们大家都会对您的全新赚钱计划有点意见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依然温和,但话里的杀意已经毫不掩饰。
分析员听完,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他依然保持着那副从容淡定的姿态,仿佛完全没有听出切萨雷话里的威胁。
“我能理解叔父的忧虑。”
分析员点了点头,声音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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