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样沉寂了好一会,默默地感受彼此的体温。

        良久,弗洛洛满足地微笑着,抬起头问:“所以,想起她让你伤心了?”

        “……嗯。”

        “怪不得。”她把自己拔出来,白浆的溪流便迫不及待地从那儿涌出来,有些淋在漂泊者胯间的床单上,有些沿着她光滑的大腿蜿蜒。

        她摸摸自己的小腹,躺在漂泊者身旁,枕靠他的臂弯。

        “你也会这样粗暴地对她?”

        “……我不会。我……做不到。”

        “为什么?”

        “……和她做的时候,我们隔着一层……说不清的东西。”

        “就好像,只是在彼此的身体上寻求安慰,而不是真心相爱地交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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