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弗洛洛似乎陷入了一种诡异的专注当中,面无表情地盯着这根棒子,变着法子地用右手责难它、虐待它、赏弄它,就好像一根有趣的玩具一样。
这时候,漂泊者正读到,那位士兵在刑场上急中生智,用要一根烟的方式点火,点燃了那个匣子——
“他说,一个罪人在接受他的裁判以前,可以有一个无罪的要求,人们应该让他得到满足:他非常想抽一口烟,而且这可以说是他在这世界上最后抽的一口烟了——”
他不太喜欢这个油嘴滑舌又品行不端的家伙,也不太喜欢自己的“匣子”现在的处境——弗洛洛再用手抬拨他的两个“匣子”,带来异样的快感。
“呃——弗洛洛?”
“嗯哼?”
“你这样整的我很难受。”
“……我懂。”于是她用手指包裹着柱身,柔缓地上下撸动。
柔软的指肚摩挲着他的皮肤,血管的跳动从指尖传导到了弗洛洛的脑海中,也搞的她太阳穴传来“砰砰”的动静。
不知何时起,弗洛洛的呼吸不再是安静的,而是带着湿润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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