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只是单纯的节奏组合,却带着格外清亮的韵味,就像是母亲哼唱给婴儿的安眠曲。
断续嗓音穿透纸门,勾起某种久远记忆,内心的暴虐感瞬间凝滞。
勾住拉门把手的指尖并未将之敞开。
而是这么地听着,听着……
……直到哼声渐消后,才缓缓推开纸质拉门。
俯视着长发披肩,侧坐于榻榻米地垫,肩膀微颤,泪痕已干的她,沉声问道:
“刚才的曲子是你母亲哼给你听的,还是自己想的?”
“嘛…嘛嘛……”
直视着我的目光,阿怜嘴唇颤抖,勉强发出声音。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