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觉陌生至极,带着轻微的饱胀与酸涩,却又奇异地并不疼痛,反而在他指尖轻柔的、试探性的深入中,渐渐生出一丝难以名状的、令人心慌意乱的酥麻。

        叶常乐的神情专注而凝重,额间已渗出细密的薄汗。

        他的指尖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内缓慢而稳定地推进,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以及那因羞涩与紧张而不断绞紧收缩的媚肉是如何贪婪地吸附包裹着他的手指。

        他不敢有丝毫分神,神识全然沉入指尖,感知着甬道的每一寸褶皱、每一分深浅。

        终于,在探入约莫两寸深处时,他的指尖触到了一层极其柔软、极其纤薄、带着微微弹性的阻隔。

        那便是象征着她十九年冰清玉洁、为他守身如玉的处子之证。

        叶常乐的动作骤然顿住,指尖停留在那层薄膜之前,不敢再进分毫。

        他抬眸望向雪烬,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无尽的怜惜与珍重。

        雪烬似有所觉,泪眼迷蒙地望着他,唇角努力扬起一个甜腻而温柔的弧度,声音沙哑却坚定:“公子……雪儿不怕。”

        叶常乐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中翻涌的万般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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