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殿内温度骤降,细密的水流像无数冰冷的蛇在三人赤裸的皮肤上游走,观音被悬吊在正中央最高的位置,双臂被反绑在头顶,脚踝也被水链强行分开成一字马,膝盖以下的小腿因为姿势被迫绷直而颤抖,脚趾因为极度紧张而蜷得发白。
她的小腹依旧鼓胀得吓人,子宫口在冰冷水流的刺激下不断收缩又松开,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一股混着金色的黏稠细流,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下方已经积了浅浅一层金液的水晶地面上,发出“滴答……滴答……”的清脆声响。
敖丙站在她面前三尺处,玄金龙袍的下摆因为沾染的金液而湿透,紧紧贴在大腿上,勾勒出肌肉的线条。他抬手,掌心朝上,五指微微张开。
“啪!”
一道水鞭凭空凝成,通体碧蓝,表面不断有细小水珠炸裂又重组,像活物一样缠绕着鞭身。
他眼神冰冷,声音却带着一丝近乎温柔的残忍:
“菩萨,您当年在锁妖井边亲手给我下的封印,可还记得?”
观音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舌头因为长时间被金液浸泡而肿胀,嘴角不断往下淌着混合着唾液的金丝。
敖丙没有等她回答。
水鞭猛地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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