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搞啊,这下子得给她送过去一个了。
我从座位前离开,抓起去年年底剩余的口罩向书房走去。
推门进入,沈诗理听到声音抬头望向我。
她的依旧保持端坐的姿势,但可以看出在拼尽全力忍耐,同时也露出了一副为难的表情,似乎是在思索着就近怎样才能戴上。
这幅过于涩情的样子却又显得有些滑稽而可爱,我险些噗呲一下笑出声来,好在立即憋了回去。
“选的东西会不会有点难度太高了,臣妾做不到啊”沈诗理故作浮夸地哭诉道。
“是你让我决定的嘛~”我倒是无事一身轻,“而且是你自己带来的,谁知道你想干什么”我碎碎念道。
“总之用这个掩饰一下应该能行。”我把口罩从电脑后面放在桌子上,推到她面前。
“小心别被发现然后把我也搭进去了就行”我做了个嘘的手势,从屋子中退了出去,无视了沈诗理嗔怒而又难为情的表情。
回到电脑前,发现沈诗理的画面中只露出了她的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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