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仅在拼命吸吮,整个鼻梁甚至眉眼都在那根坚硬的铁柱上夸张地磨蹭,弄得满脸都是湿热的液体和透明的拉丝粘液。
她刻意把舌头伸到最长,像蛇一样绕着蘑菇状硕大龟头的棱角疯狂打转,吸出让人面红耳赤的下流水声。
“唔嗯嗯……香……好香!主人的大鸡巴才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咕叽咕叽……比那个老骚货的臭奶子好吃一万倍!看一年把它舔得干干净净……哈啊……呜唔……”
夏一年一边含糊不清地吐出极其油腻的骚话,一边故意把自己的身体向后折叠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将那对紧实弹颤的翘臀高高撅起,直怼着旁边被捆绑在柱子上的夏一晨。
她那条纤细腰肢往下,两条泛着水光的腿根嫩肉大张着,中间那道幽深花穴早已泥泞不堪,肥厚阴唇一开一合,里头的穴肉正饥渴地蠕动收缩,甚至有黏稠的蜜液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她就是要在视觉上展现出自己青春骚肉的发浪姿态,把那种油光满面、满脑子只有交配的下贱特质发挥到极致。
看着女儿这副极度油腻骚浪的做派,杨明雪那充满母性的好胜心彻底被点燃了。
她绝不允许自己这具成熟丰满的躯体在伺候男人的事情上输给女儿。
“小贱货……你怎么能一个人霸占主人的大宝贝!妈妈还没好好伺候呢!”
杨明雪不顾一切地往前挤,那具丰腴娇躯散发出更加浓烈的焖熟媚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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