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拖着那根狰狞巨根,白皙的膝盖在沙发上摩擦着爬到边缘,精致的脸蛋上写满了被彻底玩坏的雌堕痴态。
“主人……一晨的屁眼也很欠肏……一晨只配做给主人舔鞋的母狗……”他撅起屁股,展示着那个刚才被夏一年用道具彻底肏开、现在正一开一合流着淫液的后庭。
周源站在原地,肥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看着脚下这两头极品母畜和一个绝世伪娘在自己面前毫无底线地争宠献媚。
那种长期躲在屏幕后面窥视的憋屈感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握有绝对生杀大权的暴虐肉欲。
这满屋子焖熟的骚肉,这三个彻底沦为性欲奴隶的玩具,现在全都是他一个人的排精容器。
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发情雌臭、腥臊的精液味以及大股大股的熟媚淫液蒸腾出的黏稠气味,把这间原本宽敞明亮的夏家客厅彻底沤成了一个配种交尾的肮脏畜棚。
周源挺着那堆满肥肉的油腻大肚子,粗野地迈开双腿,一屁股重重砸在了客厅正中央那张宽大的高档真皮沙发上。
肥硕的身躯将真皮坐垫压得深深凹陷下去,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吱呀”闷响。
他大马金刀地敞着粗壮的双腿,背靠着沙发靠背,满脸油光泛滥,倒三角眼里闪烁着贪婪粗暴的野兽肉欲,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满屋子属于他的发情烂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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