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的龟头分泌前液和从阴道口渗出来的爱液混合,浸过阴唇的内侧,透明的黏稠液体被卫生巾的棉面吸收——在那片狭小的空间里形成一层温热的润滑。
那层液体的存在让龟头在棉面上的滑动变得更加顺畅——每一步迈出的时候,冠状沟不再干涩地碾过粗糙的纤维,而是在一层薄薄的液膜上滑行,疼痛减弱了,取而代之的是像蚂蚁爬过龟头表面的酥痒。
“你的太脸红了。”林梦瑄的声音从旁边飘来,音量压得很低,嘴唇几乎没有动,“唐灵平时在学校里的表情比较冷,你别笑得太明显,你这个变态稍微控制一下。”
二楼。一楼。
教学楼的大门在前方十几米的位置敞开着,夕阳的余晖从门外涌进来,把走廊的地砖染成橘红色。
“学姐!”
一个穿着运动短裤和排球队队服的女生从走廊的侧面拐了出来,小跑着凑到我面前。
她的额头上还挂着汗珠,脸颊因为运动后的充血而泛着红,手里攥着一瓶被捏得变了形的矿泉水。
“学姐你换衣服也太快了吧——刚结束训练,我去器材室还了排球就过来了,前后也就五六分钟的功夫——你连头发都吹好了?”
她的目光在我的长发上停了一下,栗色的微卷发丝整齐地披在肩后,没有运动后应该出现的汗湿和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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