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手臂收紧的力度替她完成了剩下的表达——那种力度不再只是拥抱,像是在确认一个事实——确认怀里这个人还在,还没有消失,还没有被什么东西替代。

        我的手掌按在她的后背上,隔着校服外套的布料,能摸到她脊椎骨的棱角。

        “我也有错。”我的声音从杨瑶的喉咙里出来,音色和林梦瑄记忆中的闺蜜一模一样,但说话的方式完全属于另一个人,“装成瑶瑶吓你,纯粹就为了报复你在走廊上欺负我——但我没有考虑过你会害怕成这个样子。我以为你最多生气骂我几句,没有预料到你会……”

        她的后背在我的手掌下还在微微颤抖,抽泣的频率已经降到了很低,但每隔十几秒还会有一次不规律的抽搐从她的肩膀传来——像打嗝一样,控制不住。

        “抱歉,吓到你了。”

        “你才别道歉!”她从我的颈窝里抬起头,“你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你在走廊上求我停下来我都没有停——你报复我一下怎么了,你吓我一下怎么了!”

        泪珠从她的下巴坠落,砸在我的手背上,温热的。

        “而且你刚才演得那么像——我以为真的、真的——”尾音拖成一个细细的颤音,“我以为因为我的贪玩把你弄没了——你不知道那一分钟我脑子里在想什么——我在想如果你的人格真的消失了,我要怎么办——我要怎么跟——”

        “嘘。”我的拇指按在她的嘴唇上,堵住了后面那串越来越破碎的话。她的嘴唇湿漉漉的,咸的,带着泪水和鼻涕的混合味道。

        “我在。一直都在。哪都没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