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无声地、颤抖地——嘴型拼出一个字。
郁瑾。
“对,在呢。”我的声音从杨瑶的喉咙里出来,音色没变,但语气和刚才扮演杨瑶时截然不同,“一直都在。哪儿也没去。”
她的瞳孔在一瞬间从涣散变成聚焦,虹膜边缘的棕色从黑洞般的瞳孔手中夺回了领地。
“我骗你的,梦瑄。”我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揉了揉后脑勺——这个动作在杨瑶的身体上做出来显得有些滑稽,但此刻没有人在意肢体语言的违和,“我骗你的,梦瑄。从刚才在走廊上开始——我说不认识郁瑾、我说衣服被淋湿了、我装作只有杨瑶的记忆——全部都在演。”
她的嘴唇张开了。
没有声音出来。
喉结——女生的喉咙没有明显的喉结,但喉部的肌肉在收缩——吞咽了一下。
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在日光灯底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点。
我以为她会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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