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像刚才那样翻涌和冲撞,而像一座整理好的图书馆——每一本书都在它该在的位置,只要念头经过,对应的书页就会自动翻开。
杨瑶走路时脚尖微微内扣的习惯、和人说话时会不自觉地摸耳垂的小动作、笑起来的时候右边嘴角比左边高两毫米的弧度——全部都嵌进了肌肉记忆里,像穿上了一件合身的衣服。
唐灵的脚步声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皮鞋踩在地砖上的\''哒哒\''声越来越远,拐过转角,被楼梯间的回音吞没。
林梦瑄的手从两腿之间抽出来,手指上沾着的液体在外套的内衬上悄无声息地擦了两下。
她的动作流畅得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就像在口袋里擦手一样自然。
她的嘴角弯出那个弧度。那个从天台到宾馆到走廊一直没变过的、温柔又残忍的弧度。
“怎么样?刺不刺激?”
我的大腿还在微微发颤,爱液的痕迹从膝盖内侧一直延伸到脚踝,一部分被黑色短袜吸收了,袜口的位置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杨瑶的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酥软,每一寸肌肉都像被泡在温水里一样松弛。
但脑子清醒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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