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地、极其仔细地穿上它。
拉上侧面的拉链,抚平每一丝褶皱。
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开始化妆。
粉底、腮红、眼线、睫毛膏、口红……每一步都一丝不苟,如同即将赴一场最高规格的晚宴。
她将长发盘起,挽成一个精致而冰冷的发髻,插上一支简单的珍珠发簪。
镜中的女人,再次变成了那个冷艳、优雅、无懈可击的珠宝店经理,伊琳娜·沃尔夫。只是脸色过于苍白,眼神过于沉寂。
她拿起那两杯酒。
一杯清澈,一杯浑浊。
她将清澈的那杯,放在梳妆台空着的一侧。
然后,她端着那杯混着灰烬的、浑浊的酒,走到床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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