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防线彻底碎裂。
什么任务,什么祖国,什么自我,在极致的肉体折磨、精神羞辱和那悬在眼前的“目标”诱惑下,统统瓦解。
她只剩下最原始的、想要结束这痛苦的、以及那扭曲地混合在痛苦中的、对“奖赏”的渴望。
安德森似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
他冲刺的速度更快,力道更猛。
在最后关头,他猛地将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分开她的腿,以传教士体位,但更加深入和压迫的姿态,将粗硬性器深深凿进她痉挛不休的肉腔最深处,抵死子宫口,然后在她体内强劲喷射。
滚烫的精浆一波波冲刷着她敏感脆弱的宫口软肉。
他射了很久。直到她小腹都微微鼓起。然后他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的白浊粘稠液体。
他没有解开她手腕的皮带,也没有扶她。他走到办公桌旁,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走回来,扔在她汗湿、精液狼藉的胸口。
文件袋有些分量。封口是军用火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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