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瘫软在湿冷黏腻的地毯上,精疲力尽。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震颤,但比快感更汹涌的,是灭顶的自我厌恶和恐惧。
她刚刚,在他的声音命令下,仅仅因为回忆,就达到了如此剧烈的高潮。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的规则,并开始渴望服从。
选帝侯大街73号后巷弥漫着垃圾箱的酸腐气味和潮湿的砖石味。
安德森的军用吉普车,一辆深绿色的奔驰G系,像一头沉默的钢铁野兽停在那里。
车窗贴着深色膜。
燕子拉开车门,钻进后座。
车内空间狭窄,充斥着机油、皮革和他身上特有的、混合了烟草和汗水的气味。
安德森坐在驾驶座,没回头,只是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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