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森退后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狼狈的模样。
他的阴茎昂然挺立,上面沾满她亮晶晶的唾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伸手,用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泪眼模糊的脸。
“咽下去。”他说,拇指抹过她嘴角溢出的浊液,然后将沾湿的手指塞进她还在轻咳的嘴里,“别浪费。”
燕子被迫含住他的手指,舌尖尝到咸腥的混合味道。屈辱的泪水流得更凶,但她的喉咙却违背意志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很好。”安德森抽出手指,随意地在她散乱的头发上擦了擦。“起来。把剩下的都脱了。”
燕子颤抖着,用手背胡乱抹了把脸,挣扎着站起来。
膝盖刺痛,喉咙火辣。
她麻木地解开裙钩,让套裙彻底滑落,然后是衬衣、文胸。
最后,她褪下湿了一片的丝袜和内裤——虽然本就没有,但丝袜裆部早已被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浸透,呈现深色的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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