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更深入了一些,几乎顶到她的喉咙口。浓烈的、带着肥皂残液和雄性本身腥膻的气息充斥了她的口腔和鼻腔。她僵硬着舌头,无所适从。
“看来需要点示范。”安德森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进出她的口腔。
动作不算粗暴,但带着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控制力。
每一次进入,龟头都刮擦着她敏感的上颚和舌面;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连的唾液丝线。
“看着外面。”他一边动作,一边说,声音平稳得像是例行简报,“看到那束光了吗?东边哨塔的,每四十七秒扫过这片区域一次。现在是第三次扫过。下一次亮起的时候,我要你吞到最深处。如果你做不到,或者提前了,我们就换个方式——我会拉开窗帘,让你就这么跪在窗口。”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她的心脏。
被看见……被东边的哨兵,或者潜伏的斯塔西观察员看见……这个念头带来的恐慌,竟然奇异地混合着一种下坠般的、黑暗的兴奋。
她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反而更紧地裹住了他进出的茎身。
“唔……”一声细微的、不受控制的呜咽从她被填满的嘴角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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