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七月二十九日,白雪在一家五金店买走了这包灭鼠药。”
她的手指点在时间戳上。
“七月二十九日。”
“而欧阳静第一次向家里抱怨手脚发麻、神经刺痛,是八月下旬。”
郑警官说完。
她收拢这些材料,垂着头慢慢整理着。
“怎么会,竟真的是她。”
她听到文厉俊的声音传来,话里话外的痛恨、惋惜、愤怒、悲伤,剂量准确得一如既往。
没有抬头,郑警官只盯着手里这些材料,白纸黑字,格外清晰。
她想起自己警校刚毕业的那一年,她很快参与了刑侦工作,在一线探察里抽丝剥茧的快乐,让她对很多事情都理所当然地有着非常分明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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