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需要,跟我说。”
这一句出来的时候,车里终于起了一点极细微的变化。
文月侧过头,冷冷地看向驾驶座靠背,像是想透过那层皮革看清前面那个人的脸。
到底是谁被杀,又是谁在假装什么角色讲出这些荒谬的话来。
他当然知道白姨不可能是凶手,说来可笑,比起了解自己的亲生父亲,他竟然更了解自己母亲的贴身保姆。
他一直在担心唐淇的状况,她本来就是极其细腻敏感的性子,文月都不敢想象唐淇之后为了保持距离会离他多么远。
果然,唐淇把头埋得更低,手指攥得更紧,紧到指甲几乎陷进掌心里。
他瞧着,如同那是掐进了自己手掌一般。
文月忽然哽声说道:“她不需要。”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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