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摸了摸鼻尖,发出一声轻笑:“啊……等下。上车再摘,上车再说吧。”
她似乎并不急于摆脱这些象征着奴隶身份的饰品。
甚至,她很享受带着这些东西走在路上的感觉,那种大衣之下是一具被穿刺、被烙印、被灌满精液的母畜躯体的背德感,让她那渴望刺激的神经再次兴奋起来。
“那……这个烙印,恐怕会留下永久的伤痕。”阿福担忧地看着那个“畜”字。
兰用指尖轻轻摩挲着伤口,疼得微微蹙眉,眼神却愈发淫荡:“可能以后不能再穿露胸装了吧。不过没关系的,阿福……只要穿上衣服,谁知道罗刹帮威风凛凛的大姐头,胸口竟然刻着一个‘畜’字呢?这种只有我知道、只有你看得到的秘密……才最刺激,不是吗?”
“小姐的性癖……也太怪了……”阿福无奈地叹了口气,却也只能紧跟在兰的身后。
兰迈开那双穿着黑色丝袜、还沾着精液的长腿,大步走出了马厩。
黑色的大衣随着她的动作摆动,隐约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和那叮当作响的铃铛。
她走在昏暗的走廊里,感受着大衣内侧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红肿乳头的快感,鼻环拉扯着呼吸的阻力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这个城市的黑暗和她内心的欲望,将会交织出更加疯狂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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