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伸出手,略显迟疑地握住那黑色乳胶头罩的边缘,用力向上提拉。

        “嘶——”

        随着头罩被摘除,兰那头如瀑布般的淡蓝色长发瞬间倾泻而下。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极致快感后的空虚与迷乱,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那是被男人粗暴对待时生理性分泌的泪水,也是她享受变态刺激的证明。

        她耳垂上那个廉价且丑陋的塑料吊牌“母畜001”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与她那高贵的气质形成了极度扭曲的对比。

        “没关系的……不是有你吗?正因为有你……我才放心呢……”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贪婪地呼吸着马厩里浑浊的空气。

        她当着阿福的面,毫不避讳地抬起手,用戴着黑色长筒袖的手掌揉搓起自己那对沾满精液、红肿不堪的奶子。

        她的动作粗鲁而淫荡,指尖故意拨弄着那金色的铃铛乳环,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声音。

        “啊……被那些男人用那粗大的鸡巴狠狠捅进骚穴里的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就是一头畜生……”兰的眼神迷离,嘴角勾起一抹淫荡的笑意,“这种被彻底物化的感觉……阿福,你这种正常人是不会懂的。”

        阿福看着她,目光落在那漆黑的皮革项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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