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沾满了索拉体液、还在冒着热气的黑色凶器,立刻调转了枪头,对准了早已在一旁颤抖不已的真白。
“接下来……轮到真白姐了。”
翼狞笑着,一把扯碎了真白的裙子。
“噗滋——!!!”
“咿呀————!!!太大了!!会裂开的!!!”
真白发出了比索拉更高亢的尖叫。作为队伍里最温柔、最敏感的存在,她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这种尺寸。
但翼没有丝毫怜悯,或者说,这就是他对真白的“爱”。
他要用这根黑色的魔桩,把真白所有的温柔、所有的矜持统统捣碎,把她也变成只知道求欢的母兽。
不知过了多久。
讲台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飞溅的体液,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石楠花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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