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杨清琳此刻没有坐板椅上,而是以一种极度卑微的姿势跪在办公桌前的地毯上。
她跪得极低,整个人几乎趴伏在地,雪白丰满的胸部紧紧贴着地面,把白色衬衫的前襟撑得鼓胀变形,沉甸甸的乳肉被压得从两侧溢出。
黑色光泽连裤丝袜包裹的美腿微微分开,圆润雪白的臀部却高高抬起,像一条彻底发情的母狗,正把最羞耻的部位主动呈现在主人面前。
她双手捧着一个平板电脑,举过头顶,姿态虔诚而卑微,像在献上贡品一般,屏幕上还亮着,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内容。
李天易不明所以地皱了皱眉,随即低声问道:
“这是什么意思?把平板举那么高干什么?”
杨清琳依旧保持着极度卑微的跪趴姿势,整个人几乎趴伏在地毯上,雪白丰满的胸部紧紧压着地面,把白色衬衫撑得鼓胀变形,沉甸甸的乳肉从两侧挤压溢出。
她抬起那张曾经高傲冷艳、此刻却满是潮红与泪痕的脸,声音又软又颤,带着近乎哭腔的虔诚与卑微:
主人,短短两天之内,贱奴就已经彻底被您征服了,从办公室被您用脏内裤塞嘴、被您隔着黑丝粗暴抠到喷水的那一刻起,贱奴的理智和尊严就全崩了。
可是贱奴知道,您肯定觉得贱奴太肮脏、太下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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