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骚逼……我每天穿着黑丝和高跟鞋在公司……其实就想被你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操……我是杨清琳……却是个天生的反差贱货……啊……我就是个欠操的贱逼……”

        她一边骂着自己,一边在李天易手指的玩弄下,再次迅速冲向高潮的顶峰。

        李天易把镜头凑得更近,声音低沉地诱导:

        “告诉镜头……你最喜欢被我怎么玩?”

        杨清琳已经彻底失控,眼泪混着脸上的精液痕迹,声音又哭又浪,几乎是带着哭腔吼出来:

        “我……我最喜欢……被你羞辱……被你扇耳光……被你把精液抹满脸……被你用沾满精液的内裤塞嘴巴……我是贱逼……我是骚逼……我是杨清琳……却是个只配被你操的贱货……啊啊啊——!”

        最后一句话还没说完,她全身猛地绷紧,双腿死死夹住李天易的手,眼睛瞬间翻白,身体剧烈痉挛起来。

        一股又烫又多的阴精,隔着湿透的黑丝疯狂喷射而出,像失禁一样喷了又喷,把丝袜、大腿内侧、甚至椅子都打得一片狼藉。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她的身体像触电般不停抽搐,嘴里含着满是精液的内裤,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屈辱至极的呜咽声。

        那一刻,她内心彻底崩溃,却又在极致的羞辱与快感中感受到一种近乎病态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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