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龟头重重撞上宫颈口。
“咕噜——”
小腹内灌肠液剧烈震荡。
退出,顶入。
“啪、啪、啪……”
陈刑按在妈妈江若琳小腹上的右手稍稍用力。
在抽插的冲击下,接吻的动作变得时断时续,嘴唇和嘴唇指尖因为身体的颠簸时常分开又再合上,舌头来不及深入就被下一次撞击震开,唾液从双方嘴角溢出来,在重力的作用下垂成一条条银丝,断了又连、连了又断,最终落在砧板上正在处理的猪肉上。
江若琳的呻吟声开始变了。
“嗯……呜……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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