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刑再次来到瑜伽垫旁蹲下,小心搬开妈妈江若琳的身体,让她无意识侧躺在瑜伽垫上。
随后,又用膝盖顶住她的小腹,不让她跟随身体的本能回归原来那种头朝下,弓起腰腹的下犬式。
做完这一切,陈刑才将摄像头对准了妈妈江若琳的唇瓣处。
此时,她那两片被唾液与粘稠精液打湿的嘴唇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仍牢牢紧闭着。
若不是有几缕黑色卷曲的毛发被唾液与精液一起被黏在脸颊上,或许就连陈刑都以为刚才发生的一切是错觉。
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打开妈妈江若琳的唇瓣,十分突兀的,一股唾液与精液的糜乱混合物就沿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继续张开嘴。
很明显,妈妈江若琳的整个口腔都充斥着极其粘稠的精液,舌苔、贝齿、喉壁,全是陈刑留下的痕迹。
伸出手指在里头捻住那只瘫软在下颌上的香舌,陈刑十分恶趣味地用它在妈妈江若琳满是粘稠精液的嘴穴里搅动,直到精液与唾液的混合物在嘴穴里被搅成了一团团有着许多气泡的白色泡沫,又在唇齿间织成了数缕看起来如蛛网般极其淫秽的银丝,陈刑这才不舍地关闭手机上的录制,并顺势取下了固定在迟钝美妇贝齿上的特制橡胶圈。
清洗、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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