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教他。
不是用说的,是用身体教的,是用她自己动作教的,是用她把他的手放到某个地方告诉他停在这里教的。
她翻过身,跪着,把臀部抬起来,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明白了,进去,这个角度比刚才深,她低下头,额头抵在手臂上,开始叫,一声一声,有节律的,随着他的频率,他加快,她叫得更密,他用手把她的臀部往自己方向带,她往后顶,两边的力合在一起,里面的感觉是另一种,是从后面进去的深,是那种顶到底的感觉,她叫出一个字,然后只剩了声音,没有字了。
她又翻回来,仰着,把他压下来,自己坐上去,两条腿跨在他两侧,坐稳,然后开始动,是她自己控制的动,是她自己的节律,她的腰在那个动作里是圆的,是从胯部转出来半圈然后落下去的,她的乳房在那个节律里跟着晃,有重量的,有分量的,左边一下,右边一下,她低着头,头发垂下来,她的眼睛是闭着的,嘴唇张着,她在享受那件事,是在为自己享受那件事,不是为他。
阿祥的手放在她腰上,感受那个圆的运动,他往上看她,她的整张脸在那件事里是松开的,是白天从来不给人看的那张脸。
那个东西在他里面往上累,他想停,停不下来,他叫了一声,她感觉到了,往下压深了,他的手把她的腰往下带,最后顶进去,结束了。
她在他身上坐了一会,没有立刻起来,他感觉到她里面还有余韵,是那种细的、阵阵的收紧,她的额头靠在他肩膀上,呼吸是热的,打在他颈侧。
……
后来有很多次。
不是每个夜晚,但接近于每个夜晚,他等到宿舍安静,拿外套出去,她那间的灯总是还亮着,他敲三下,她开门。
她每次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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