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尽最后的理智保持着动作的温柔,但他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如同被压抑的兽吼。
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每一次挺入都比上一次更加用力,每一次退出都比上一次更加不舍。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如同一朵被狂风摧折的花,摇曳着,颤抖着,却始终没有折断。
“摩多爷爷……”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喘息,混合着断断续续的呻吟,“求您……让我解脱……”
摩多感到她体内的收缩越来越剧烈,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信号。
他将她抱得更紧,让她整个人都贴在他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托起她的臀瓣,让她以最紧密的姿势接纳他的全部,然后用力向上一顶。
龙枪深深嵌入她花径最深处那从未被人触及的柔软花心之中。
就在这一刻,他不再克制。
滚烫的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流,从他那深埋在她体内的龙枪顶端喷涌而出,一波接一波地注入她体内最深处那刚刚为他绽放的圣洁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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