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住老妈,向她打个眼色,问她这时该怎么办?
刚才我正抱着老妈在床上翻来覆去,两人已经性致高昂,况且我底下那支大炮已经插入老妈的鲍鱼里面,正做着掌上压,做到我乐不可支。
我死命地插,插到老妈摇头晃脑,叫床声喊得如天价响……老头子站在门口,就算是聋子都听得见啦!
老妈见我不敢再动,立即用两只脚兜到我屁股后面夹紧我,将我锁死,慌怕我这时把鸡巴拔出来。老妈子不肯放人,我又如何能抽身而退?
老妈收缩阴道紧紧夹住我的鸡巴,叫我继续干,不用理睬老爸,由得他在门口等一会。
我说:“爸爸站在门口拍着门,我很难做耶!”于是老妈就不耐烦地回应他,叫他在外面再多逛一会才回来,她正在打炮,等她完事后才让他进来好不好?
真是服了我老妈喽,这些话都能向老公说得出口!
老妈说:“老公又怎么样?就算他是皇帝也没得商量!”不过,对老妈这句话我倒颇有感触,自己的老婆珊珊,她在与别的男人打炮时也会记得起老公吗?
你猜我老爸知不知道是哪个男人在他房里正跟他老婆打炮?
他还未老到有老人痴呆症,一定知道的,说不知就是在装傻扮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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