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缓解一下……”林浩说，“我……我控制不住……满脑子都是……都是沈阿姨……”
沈华咬住下唇。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瑜伽服下的乳房晃动得更厉害。林浩能看到她乳头凸起的两个小点，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几秒的沉默，但感觉像几个小时。
然后，沈华说话了，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怎么……缓解？”
林浩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侧过身，让自己和沈华面对面跪着。两人的脸离得更近了，近到鼻尖几乎相碰。
“沈阿姨……”林浩的手慢慢抬起，颤抖着伸向沈华的脸，“你……你真美……”
他的指尖碰到沈华的脸颊。皮肤温热，光滑，带着细微的汗珠。
沈华没有躲开。她闭上眼睛，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
林浩的胆子更大了。他的手顺着沈华的脸颊往下滑，滑过脖颈，滑过锁骨，最后停在她的胸前——隔着瑜伽服，按在她的乳房上。
沈华浑身一颤，但没有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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