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军和林浩看着她背影，相视一笑。
沈华拿来点心盒，三人坐在一起吃。
她时不时喂儿子，也喂林浩，动作自然亲昵。
“小军，”沈华突然说，“苏老师那边……你们四个……怎么样了？”
陈军咽下点心：“妈，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妈妈就是好奇……”沈华低头，脸颊微红，“苏老师那么正经的人……在那种时候……是什么样子……”
林浩回答：“沈阿姨，我妈她……刚开始很害羞，现在好多了。”
沈华眼睛亮晶晶的：“那……下次我们四个一起的时候……妈妈想看看……苏老师被操的样子……”
陈军搂住母亲：“妈，你真是什么都敢想。”
“妈妈只是……想更了解朋友嘛……”沈华靠在儿子怀里，“而且……妈妈也想让苏老师看看……妈妈被你们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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