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我。”张晓雨压低声音,“我偷偷试探过,班里至少还有三四个人记得以前的世界。但我们都不敢说,因为说出来就会被当成”异常者“,会被送去”矫正治疗“。”
“矫正治疗?”
“你不知道吗?”张晓雨惊讶地看着结花,“就是学校的心理咨询室改造的。那些无法适应新常识的学生,会被送去那里,接受”心理调整“。听说……进去的人出来后就完全变了,会变得比其他人更积极、更放荡。”
结花想起上周请病假没来学校的几个同学。她们回来之后,确实变得更加“开放”了,甚至主动在课堂上自慰,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目光。
“所以……我们只能假装?”结花问。
“只能假装。”张晓雨点头,“而且要装得很像,不能露出破绽。像你今天这样问”为什么“,就很危险。如果被老师听到,可能就会被送去矫正。”
结花感到一阵寒意。她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到她们的对话,才稍微松了口气。
“那……我们该怎么办?”结花问,“就一直这样下去吗?”
张晓雨沉默了很久,才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这个改变不是针对某个人,而是整个世界。我们只能适应,或者……被改造。”
体育课结束的哨声响起。赵老师吹着哨子,让所有学生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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