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年纪小，但并非完全懵懂。
前些日子在学校里，班上几个早熟的男生凑在一起，讨论着从某个小网站上看来的“那种视频”。
那个叫张子豪的男孩，父亲常年在外，家里管束不严，他绘声绘色地描述着画面里的“动作”，用着半懂不懂的粗俗词汇，什么“那女的叫得好夸张”、“那个男的屁股一抖一抖的”、“好恶心但又好好奇”，说得周围几个男孩脸红心跳却又忍不住竖起耳朵听。
另一个叫李浩的男孩也不甘示弱，压低声音炫耀着他从他表哥那里听来的“进阶知识”，什么“无码”、“步兵骑兵”、“番号”，这些对十岁不到的孩子们来说神秘又刺激的词汇，从他嘴里蹦出来，引得一阵阵压抑的惊呼和嬉笑。
他们讨论着那些视频里女人身体的曲线，用他们稚嫩的语言和有限的认知去描摹，言语间充满了对异性身体本能的、尚处于蒙昧状态的好奇。
有人忽然问林小宇：“哎，小宇，你爸妈都是大明星，你妈那么漂亮，你看过……那个没有？”
当时林小宇心里猛地一跳，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想起了那个夜晚，主卧门没有完全关严的缝隙里，透出的昏黄灯光和奇怪的声音——爸爸压在妈妈身上，妈妈的叫声听起来很痛苦又好像很舒服，还有那些晃动的人影和奇怪的气味……后来他捡到的那个会震动的小东西……
他的脸瞬间红了，但他忍住了，没有说出来。
他下意识地觉得，那是爸爸妈妈的秘密，是不能拿出来和别人讨论的事情。
他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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