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赢了比赛,登上了巅峰,却在最爱的丈夫面前,输得一塌糊涂,溃不成军。
但奇怪的是,在那灭顶的羞耻之下,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与他共同沉沦于黑暗边缘的……归属感和安心。
她知道他很变态。
她也知道,自己大概……也快被他染成同样的颜色了。
这个认知,让她在被子里,发出了不知是哭还是笑的、极其细微的一声呜咽。
窗外,江城的霓虹依旧闪烁,仿佛对这奢华公寓内上演的、隐秘而狂乱的戏剧,一无所知,又或者,早已见怪不怪。
清晨的阳光透过江景大平层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金色光斑。
宽大的欧式大床上,苏清雪缓缓睁开满是红血丝的桃花眼。
她浑身酸软,当目光不经意间瞥见床尾地毯上,那些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黑色镂空布料时,一股强烈的内疚与自责,如同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
她把脸死死埋在柔软的枕头里,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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