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很深沉,落在她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脯上,落在地湿透黑丝紧贴的颤抖长腿上,最后,定格在她那张愤怒未退却已染上无边羞赧和慌乱的脸上。

        他的眼神里,没有责怪,没有愤怒,甚至没有多少意外。

        那里面……是一种苏清雪看不懂的,混合着极度欣赏、玩味探究,以及一种几乎要压抑不住的、黑暗兴奋的“好笑”。

        仿佛在欣赏一场由她主演的、意料之外的精彩戏剧。

        那眼神,比任何言语都更具穿透力,瞬间击碎了苏清雪勉强用怒火构筑起来的、脆弱的母亲威严屏障。

        “我……我……”她张了张嘴,声音一下子哽住了,脸上的愤怒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火辣辣的、几乎要将她焚毁的羞耻。

        她竟然……竟然在丈夫面前,表现得如此歇斯底里,如此不堪,而原因……还是因为那种东西被儿子捡到!

        天啊!

        她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或者找条地缝钻进去,永远不要出来。

        但儿子手里还捏着那枚跳蛋,儿子还在呆呆地看着她,眼泪马上就要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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